威尼斯的确是一座很美丽的城市,尽管已经过去很久了,威尼斯美好的印象依然记忆犹新。
夕阳映照下的圣马可广场,清晨圣马可广场日出前的美丽光影,大运河两岸古老宫殿外墙的装饰,运河上来来往往的小船,意大利美食美酒,更有那流连迷失在威尼斯的小街小巷与小桥流水之间,乘一艘贡多拉,在运河上晃晃悠悠地浏览沿岸风光,倾听着贡多拉艄公那一曲悠扬的 “O Sole Mio”(我的太阳)……
这次到威尼斯是应朋友之邀参加威尼斯双年展,1893年4月,威尼斯市议会通过一项决议,决定策划一个意大利的艺术展览会,发起人正是当时的市长里卡多·塞瓦提可。
就这样在1894年4月第一届威尼斯艺术展(La Biennale di Venezia)拉开了帷幕。它不但是世界同类艺术活动中最古老的展览,也是世界上最大且最重要的当代艺术展览之一。
展览通常在威尼斯城堡区的军械库与拿破仑花园中举办,因其每两年举办一次而被称为“双年展”。
我们这次参加的双年展据说有来自75多个国家的艺术家展示他们的作品。威尼斯双年展以其先锋性和实验性著称,组委会也一直在不断致力于推出具有实验性的艺术。
朋友说,中国美术界由于对西方当代艺术的认知有限,直到1980年才第一次参加威尼斯双年展,而且当时只送去了刺绣,1982年则送去了剪纸。这种主要代表了民间的原创力和中国自发的原生态艺术的剪纸和刺绣,显然与威尼斯双年展的要求不符,双年展也因此停止了对中国画家的邀请。
直到90年代初,若干旅美和旅欧的中国艺术家才获邀参展。朋友2000年后到法国留学学习油画,多次参加这个双年展,目前已海归北京,是目前国内先锋美术学派的领军人物,当然更是身价千万的美女艺术家。
在中国正式以国家馆的方式参与威尼斯双年展之前,台湾在第46届威尼斯双年展中以“台湾馆”名义参与威尼斯双年展,2001年香港以“中国香港”名义参与第49届威尼斯双年展,旅美艺术家蔡国强在1999年第48届威尼斯双年展上以作品《威尼斯收租院》在军舰厂展出并获金狮奖。
这次第50届双年展,中国是以国家馆的身份再次出征威尼斯,由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范迪安和教授王镛担任策展人,5位中国艺术家的参展作品有王澍《拆筑间》、展望《山水盛宴》、吕胜中《书房》、刘建华《日常》,从展览主题到各单元设计综合运用中国传统文化元素,表现当代中国人的精神家和梦幻境界。
朋友是标准北京大妞,1米78的个头,模特般的身材和剪裁时髦的裙装,加上一口纯纯的北京话和时不时蹦出的柔柔的法语,极富诱惑,无论在威尼斯街头还是展馆里,回头率超高。对展品的点评头头是道,让我这个门外汉感佩不已。
双年展的主要场所军火库融合了威尼斯的历史建筑,如Corderie、Artiglierie、Sale dArmi、Tese、Gaggiandre和Tese dellIsolotto,历史感十足,现代展品与历史建筑交相辉映,犹如时光穿越,令人叹息。
我在人群中发现美女帅哥非常多,与我对画家时常蓬头垢面的印象不同,诧异之时,朋友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笑道:他们都是电影演员,因为双年展中还有一个电影展示,在演艺界被称之为威尼斯电影节,所以会有很多导演、演员、制片会挤入参展的人流。
她说通常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的获得者,可以保证终身在世界电影界占有一席之地。她说如果我想看更多的明星,今晚可以到马可尼大街(Lungomare Marconi)的电影院晃一下,然后做了一个鬼脸,说我可不陪你去啊。
我们漫步间走到了斯维勒·费恩设计的北欧馆(The Nordic Pavilion),展馆是一个四百多平方米的无柱矩形大厅,完全向两边开放。屋顶由两层相互重叠的混凝土梁组成,在两个方向上各有一米高,每根梁都很厚,它们一个接一个,形成了一个两米高的遮阳板系统。玻璃纤维覆盖层悬浮在最上面的梁之间,这些材质的元素,赋予了严谨的建筑语言一种威尼斯的腔调。
为了保持光线的强度,整个建筑用白色水泥、白沙和碎大理石的混合物浇筑而成。在整个空间内,三棵梧桐树几乎是唯一的垂直元素,树木、玻璃墙,强化了室内和室外同时存在的印象。以一定的距离看过去,光束似乎既与树木碰撞,又避开了树木。在外面入口的左边,梧桐树巨大的主梁分成了一个Y形,这是可以让你浮想联翩最有力的象征,正如艺术家自己所言:
“我一生都在尝试逃离北欧的传统。但我意识到,想要逃离自己是很困难的事。”
费恩为威尼斯提供了一种北欧人独特的、对自然与环境的敏感洞察。通过屋顶的创新设计,缓和了地中海的刺眼阳光,唤起波罗的海的横向光;屋顶结构的严谨与纯粹而简洁的空间艺术相匹配,其在内在性和灵活性方面都可以被视作是激进的。
费恩试图颠覆北欧的传统,选择用细长的混凝土板来代替沉重的木梁,让这些混凝土板的颜色发光,创造开放的空间来接收所有元素,因此他拆除了建筑四面墙中的两面。加上屋顶基本上向天空开放,让作品接受它所处场地的直接背景,同时试探性地暗示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他作品的元素——屋顶、地面、墙壁、楼梯和横梁,掩盖了其作为统一空间姿态的复杂性,就像威尼斯总督府(Palazzo Ducale)只能被理解为构成圣马可广场的表面、物体和空间之间“变形”的一部分,北欧馆也不能仅仅视作部分的组合,它是墙壁、地面、台阶、屋顶、景观、光线和空隙,是空间理念和氛围协调的顶点。
威尼斯(Venezia)的形成源于五世纪,受到匈奴王阿提拉(Attila)迫害的人们迁移到今日威尼斯所在地居住。
由于此地的小岛盛产盐,威尼斯人因此发展出对外贸易,也成为技术一流的造船人。
为了对抗哥德人和罗马帝国,在此的12个小岛组成一个政治体,威尼斯城邦的最初模样于焉诞生。他们坚固的船舰帮助了罗马帝国打败哥德人,被赐予与东方贸易的权力。
公元六世纪,拜占庭皇帝查士丁尼一世出兵收复陷落于日耳曼人之手的意大利半岛,威尼斯这个名字也是在这一时间段第一次见于史书。
根据拜占庭使臣卡西奥多鲁斯的记载,这座毗邻潟湖,座落在沼泽中的城市“由插在烂泥中的橡木桩做地基,用柳条和木栏维持,在大海的变幻无常面前显得十分脆弱”。
没有耕地,除了盐场和捕鱼,这里什么也生产不出来。威尼斯人唯有驾船跨海,向南方的亚得里亚海寻找出路。
在罗马帝国灭亡之后,意大利半岛呈现的是诸多城邦各自独立的局面。此时的威尼斯依靠贸易的力量逐渐走向黄金时期。
去威尼斯的市区由于必走水路,船成为每家必备的交通工具,人人把船停在自家门口,就像陆地城市的住家门口栓着一匹马般。
到八世纪,查理曼大帝征服了北意大利,宣称威尼斯也属其管辖,威尼斯人惧于其武力只得与之维系。
数十年后,威尼斯在新任总督Angelo Participazio的带领下,终于以坚强的防御与之相抗衡,使得威尼斯在地理上虽属东罗马帝国的一部分,但在政治上却独立于外。
自此,威尼斯人有了一体的感觉,并开始共同建设威尼斯,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新的总督宫(Palazzo Ducale),和被视为该城保护神San Marco的供奉场所San Marco人教堂。而且从此时起,圣马可的坐骑,一只有翅膀的狮子,也成为威尼斯的市标。
传奇的城市往往有传奇的起点,比如罗马城的母狼和亚历山大里亚的谷粒。但威尼斯没有这样浪漫的传说,它用海水保护了居民,让最早在这里定居的人们能够填饱肚子,这就是它的由来。
威尼斯的环湖岛屿保护了他的子民不受亚得里亚海汹涌波涛的侵袭,而威尼斯人似乎也继承了由它的地理位置带来的粗粝——他们起航探险,追逐利益与荣誉;大海保护了他们的灵魂,也埋葬了他们的肉身;为他们提供了机会,也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富裕成为威尼斯傲人的特点,但也使其成为被掠夺的目标,自9世纪开始阿拉伯人、斯拉夫人就不断以威尼斯商船为最佳猎物。为了保护船支财物及人命,威尼斯人以精湛的造船技术建造坚固的舰队,用来对抗海盗。这支舰队逐渐成为地中海上最强大的武力,使威尼斯人持续保有经济的优势,甚至成为侵略的利器,陆续击败包括热那亚、比萨等大城的船队,使威尼斯成为名副其实的“地中海之舟”。
西元1000年左右,威尼斯已成为西方最伟大的城市之一,能与其相提并论的大概只有伊比利半岛上由徒摩尔人所建的柯多巴和塞维尔。
1095年,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打破了唯有威尼斯人能与东方交通的局面,支持教皇的比萨和热那亚迅速在地中海域中取得部分势力,使威尼斯不再雄霸东地中海。
不过,此时的威尼斯已和今日所见相去不远,圣马可大教堂已于1094年增建完成。换句话说,今天的威尼斯就是900年前巅峰时期的威尼斯城邦。
我在买到的威尼斯介绍手册上读到:威尼斯顶盛时期的风光因为希腊人在君士坦丁堡取得的贸易成果,而开始走下坡。一向繁荣富裕的威尼斯,在贸易路线被掠夺、收入锐减的情形下,又要支付庞大舰队费用,遂出现前所未有的向市民举债的窘况。
为了挽回颓势,一向不与教皇往来的威尼斯也加入了十字军东征的行列,并领军占据君士坦丁堡。此举使得来自东方的丝织品和珠宝,再度成为威尼斯与西方贸易的主要商品。
同一时期,威尼斯的行政结构亦有更改,一个叫做十人议会的单位产生,成为权力超越总督的统治集体,以避免总督权限过大,十人议会的成员均由选举产生。
公元1381年,一场与热那亚舰队僵持近半年的围城之战,在威尼斯人的坚持下终于获胜,在热那亚人撤退的同时,也代表威尼斯正踏上另一个黄金时期。
由于机场濒临Laguna Veneta这个大湖,所以由机场至威尼斯市区可搭乘水上计程车,若开车只能到罗马广场(Piazzale Roma)下车,然后必须由此换搭水上巴士(Vaporetti)才能抵达只行船不行车的威尼斯市区。
严格说来,可至威尼斯市区的道路只有沿沙洲而筑的那一条,不论由公路网的任何一个方向前来威尼斯,车子都只能在驶过沙洲上的公路后停放在罗马广场停车场,然后或步行或乘船。
威尼斯也是著名的东方快车的终点,这列由伦敦发出,经巴黎、苏黎世、圣安东、茵斯布鲁克,抵达威尼斯的豪华列车,是前往这座水上都市最浪漫的方法。
不过,其费用也贵得吓人,我曾在瑞士问过旅行社,被告知单程票价至少要美金一千五百元。
我和朋友刚到威尼斯的时候,就是把车停在罗马广场上的停车场,然后雇了一个会说英文和法语的导游,我们选择乘Gondola进城,这种形如弯月造型,由穿著横纹衫、头戴草帽的船老大摇桨前行的船,现已成为威尼斯最具代表性的景观。
导游说他是从瑞士伯尔尼旅游学院毕业的,他说全世界学旅游的人都想到这里找工作,因为这里是当今世界唯一完全靠旅游生存的城市,他说威尼斯从开发起就限于目前城区所在的这些小岛上,所以和别的欧洲城市有新旧市区截然不同的景观现象有相当的差异性,几乎全城皆是昔日留下来的“古迹”而无所谓的新市区。因此若是细细说来,处处皆景的威尼斯可得花上长篇大论才述说得完,虽然从城南到城北步行不过1小时,但几乎没有人是以此种时间走完的,因为途中吸引人的景点实在太多。
我们是在在圣马可广场(Piazza San Marco)下的船,这座位于威尼斯市区南缘、紧邻大运河与圣马可运河汇流处的长方形广场,名闻全球,早已被视为威尼斯最具代表性的地方。
广场的北、西、南三面是由廊高柱长的建筑物所围绕,其间有许多著名的咖啡厅和精品店,是旅客流连忘返的所在。广场东面就是此处名称由来San Marco大教堂,在教堂前矗立著三根旗杆,它们分别代表威尼斯国威鼎盛时所拥有Cyprus、Crete和Morea三个岛屿,是该城辉煌历史的见证。
广场的开口在运河边,入口处有两座分别雕著有翼狮子和San Theodore的纪念碑。圣可大教堂(Basilica San Marco)是我在欧洲所见不多的混合著拜占庭和西方风格的大教堂,建于1063~1073年间,因埋著威尼斯城守护神圣马可的遗体而得名。17世纪时局部修建曾加入文艺复兴风格。正面墙上五个大小圆顶和拱门内装饰的壁画和马赛克嵌画,构图精密、线条优美,因为以金色为主,所以也为此教堂博得了黄金教堂的美名。教堂内部装饰着壁画、马赛克画和雕刻,令人目不暇给;其中又以名为Pala dOro的黄金祭坛、宝物室内的各种物品、大教堂美术馆内的铜马等,最引人注目。与大教堂毗邻而立总督宫(Palazzo Ducale)是昔日威尼斯的权力中心,原建于12世纪,但于13世纪末至16世纪之间已完全改建过,成为一座兼具总督宅邸、政府行政中心、立法处等功能的巨大建筑物。
这座外表以粉红和白色格子做为墙面,一楼有36根柱子的总督府,看来优雅秀丽,但和其内部拥有的庞大力量不太协调;站在圣马可广场上面对总督府大门,从左至右分别是“所罗门王的审判”、“亚当和夏娃”和“诺亚的醉态”三幅雕刻,而大门上则有总督Foscari对圣马可之狮屈膝的图案。总督府内的中庭、大楼梯、黄金楼梯、四门之屋、谘询厅、议会厅及精美的天花板壁画“威尼斯的胜利”等等均颇具特色;不过,一般人最感兴趣的还是颇富传奇色彩的叹息桥(Ponte dei Sospiri),它是一座巴洛克风格的石桥,密封式拱桥建筑,由内向外望只能通过桥上的小窗子,是威尼斯最著名的桥梁之一。
这条联接总督宫内法院和一河之隔的监狱石门的封闭式桥梁,是当初被判有罪者在进入监狱前唯一可以看到蓝天、碧海的所在,所以当罪犯被押解由法庭走到此处时,透过小小的窗户看到外面世界的那一刹那,都会情不自禁的叹息,这就是此桥名称的由来。
位于广场北、西、南三面的三层楼有小拱门长廊的红棕色屋顶建筑群,就是昔日法院的所在,其中北面为旧法院建于16世纪,南面为新法院建于17世纪,西面与圣马可大教堂相对的部分,相传为拿破仑下令所建,目前为收藏文物和艺术品的柯瑞尔博物馆。
不过,在法院建筑群中最让我注意的是那座与大教堂相邻,位于广场东北角的白色钟楼,其顶端的摩尔人造型敲钟者铜像据说已在此“执勤”500年了。
坐落在大教堂和总督宫相邻处正前方、圣马可广场东南角的大钟塔,可说是威尼斯最突出最显眼的建筑,高99公尺的身影让人们想忽略它的存在都不容易。
这座高大的砖红色塔楼原本是威尼斯的灯塔兼辽望台,1902年某日早晨 忽然崩落毁坏,随后完全忠于原样的重建就在威尼斯人仔细的监督中展开,终于在1912年再度矗立在圣马可广场上,位于屋顶尖端的金黄色”风向天使”也再度转动于亚得里亚海的微风中。
登上顶端的辽望台,可将整个威尼斯市区纳入眼中,视野之佳无与伦比;塔楼底层线条单纯优雅的小游廊,完成于18世纪的铜门,壁龛内的雅典娜、阿波罗、麦丘里等神话人物雕像等,均引人驻足。
在威尼斯的大运河上行船,环视两岸,犹如在观赏两幅欧洲中古世纪的油画,正如15世纪的法国作家Philippe de Commines所言:“我认为它是全世界最好的道路,拥有最美丽的建筑”。这条以反S型纵贯威尼斯市区的全城最宽阔“道路”,不但是交通上的动脉,其繁忙程度不亚于任何一座城市的主要道路,但沿岸造型风格各异的各种建筑物,更使其宛若露天的建筑博物馆。我们从圣马可广场码头上船,且停且看地把大运河沿岸的美丽建筑逛一圈,就“谋杀”了我二个32G储存卡。
在位于大运河中点的利雅多桥(Ponte di Rialto)上,我们停了一刻钟,这座威尼斯最古老的白色大理石桥,以其长28公尺的圆拱造型和桥上所筑的覆顶拱门,成为众所公认威尼斯最美的桥梁。
建于1588~1592年间的这座石桥,前身为一木桥,经改建而成今日面貌,已是威尼斯代表景观之一;站在桥中央眺望人运河,是相当能领会威尼斯风情的所在。利雅多桥两端各矗立著一幢美丽建筑,东端是目前做为邮局,西端是优雅的文艺复兴式建筑。坐落在大运河最南一道桥阿卡德米亚桥南端的阿卡德米亚美术馆,是典藏14~18世纪威尼斯画派作品的宝库。建筑本身原是卡利塔学校和卡利塔教堂所在地,目前除教堂部分仍维持原样,其馀皆为陈列馆。美术馆内部的宽敞和入口的狭小,恰成反比,在24个陈列室中分别收藏著名家的作品,包括G iorgione的”La Tempesta”、Titian的未完成画作“Pieta”、Mantetgna的“San Giorgio”、Tintoretto著名的“圣母像”,和Bellini的“圣坛”等,均是意大利的国宝。
总督宫(Palazzo Ducale),是一座哥特式建筑,往昔为在8世纪至18世纪存在的威尼斯共和国最高行政机关与法院,亦是威尼斯总督的住处。
总督宫西面为圣马可广场,北面为圣马可教堂。在不远的大运河左岸,自14世纪以来就是威尼斯人购买海鲜的去处。在中午以前可在此看到各类鱼鲜,和紧邻的菜市场,是认识威尼斯人日常生活状况的最佳去处。坐落在大运河尾端左岸的教堂,是威尼斯巴洛克式建筑的代表作,由17世纪建筑师Longhena设计建造。白色的大理石、淡绿色的圆拱顶,倒映在运河的水面上,形成一种绝美的画面;内部不仅装饰得华丽无比且收藏有名家的作品。
位于大运河第二个大弯道左岸的雷佐尼可宫(Palazzo Rezzonico),自17世纪始建至18世纪才完成。有如石块堆砌而成的外表是融合佛罗伦斯和威尼斯的风格所形成,是当时最新的建筑风格。目前这幢三层的建筑物,是威尼斯18世纪博物馆。除了以上各点外,大运河畔的美丽建筑还有相当多,包括位于右岸的Palazzo Vendramin-Calergi、Palazzo Loredan、Palazzo Grimani等,和位于左岸的土耳其商馆、现代美术馆、威尼斯大学经济系和以收藏现代欧洲美术品著称的Collezione Peggy Guggenheim等。
威尼斯没有工业却有许多学校,学校是威尼斯社会非常重要的一环,经常担任慈善机构的角色。一座学校除了必须的设备外,通常还包括集会广场、小教堂,救济院,所以学校在市区中具有凝聚的作用。
圣洛可学校就是最具代表的一处,坐落在大运河左岸市区中央的这间学校,为16世纪前半所造的文艺复兴式建筑,以收藏威尼斯画派大师Tintoretto 56幅杰作成为威尼斯最重要的艺术中心,甚至被誉为威尼斯的美术圣地。
Tintoretto(1518~1594年)成熟期的画作几乎全藏于此。与圣洛可学校隔著广场相对的圣塔玛拉教堂,为一法兰西哥德式建筑,建于14世纪,是威尼斯主要的教堂之一,也是面积最大的一座。教堂内部宽敞庄严,由12根大柱支撑开展,正中央祭坛上是Titian的代表作“圣母天图”,祭坛右边的小礼拜堂内有三折式祭坛画,祭坛正前方还摆设有一般教堂内极少见的圣职人员祈祷用坐椅。这座教堂同时也是许多威尼斯总督和历史名人的安葬地,有“威尼斯万神殿”之称。
坐落于上述教堂东北方二水之隔的小岛上的圣保罗广场(Campo San Polo),是昔日市民举行各种庆典仪式的场所,今天其风头已被圣马可广场掩盖,变成市井百姓休憩的地方,观光客较少光临,但却也因此保存了真正的威尼斯面貌,对建筑拥挤空地极少而观光客又摩肩擦踵而来的威尼斯而言,此处是少数让她的百姓有家之感的地方。
鱼虾等风味菜是威尼斯当地的主要特色。这里有不少不错的菜肴,如Granseda.allaveneziana是一种红红的、很好吃的螃蟹大餐;Risottonero,一种意大利式茄汁烩肉饭;用鲜绿的青豆和大米做成的经典汤菜RisieBisi也很有名;当地著名的甜食是Tiramisu,由奶酪和鸡蛋制成的糕饼浸在咖啡白兰地混合物中制成。
此外威尼斯的葡萄酒很值得品尝,最著名的是瓦尔波利切拉和巴尔多利红葡萄酒以及索阿韦白葡萄酒。一定不能错过的是意大利墨鱼面,千万不要被它黑乎乎的样子吓到,吃起来鲜嫩美味不粘牙,而且没什么鱼腥味,强力推荐。
因为我在威尼斯的时间有限,而朋友又忙于参加双年展的各种活动,第三天我给了那个我至今仍记不住名字的导游一百欧元的小费,请他带我以最快的速度看完威尼斯,于是我才有了上面的观感和体会。也许是小费给得很好,第四天导游带我去了几个一般游人不会去的小岛。
我们先去了位于威尼斯北方的穆拉诺岛(Murano),它是由5个岛集合而成的岛群,岛与岛之间很近,有小桥连接,组成一个相对大的岛。这里昔日是威尼斯贵族别墅的所在地,以制造色彩斑斓的穆拉诺玻璃器皿而闻名于世,特别是拉丝热塑,由此才有了别名“玻璃岛”。
在东方玻璃制造术传入之后,威尼斯当局担心玻璃厂的炉火会引起满是木屋结构的威尼斯城发生火灾,基于安全理由,把不可缺少火的玻璃工厂很有默契地集中在离市区不远的穆拉诺。
近千年来,被视为世界顶尖的威尼斯玻璃工艺品,几乎全部来自穆拉诺,至今依然,为威尼斯带来了无尽的财富。岛上有无数玻璃厂和玻璃艺品店,还有一座玻璃博物馆,可参观和采购。
于7世纪开始建设的穆拉诺,目前维持著12世纪时期的风貌,是个优美而典雅的地方,非常适合闲逛慢踱。
我想我是一个追风景的人,没有去过的地方似乎总是对我有着极大的吸引力,然而也恰恰是在这种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看到了很多别人看不到的景致,遇到了很多别人遇不到的“艳遇”。
导游带我去布拉诺岛(Burano)时说,布拉诺岛绝对是一个以“色”取胜的小岛。等下船后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它的“色”可不是吹的,那大红大绿大紫大黄大粉大蓝的颜色,乍看让人不免有些双目圆睁血脉喷张,再看顿觉满目生辉光彩夺目!
脑海里急速搜寻着,竟想不出还有哪个地方的房子能有如此大胆的用色,感觉那些让你惊得张大了嘴巴的颜色,竟一点儿没有乡土气或俗气,反而让人觉得这七彩缤纷的色调配上意大利火热的阳光和威尼斯碧蓝的海水简直是天下绝配,真真是珠联璧合!这就是我登上布拉诺小岛的“艳遇”心境。
岛上以“色”取胜,非常适合散步和拍照,绝对属于“治愈系”小岛。在岛上你可以用低廉的价钱吃到鱼蟹大菜,所以很多威尼斯人周末都会跑到这里来品尝物美价廉的鲜美海鲜。布拉诺岛原本是以生产威尼斯花边而闻名,登岸后穿过一条小街,两边全是纪念品商店,店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边制品,细看竟发现很多“中国制造”,但作为旅游纪念品自然要买当地制作的花边制品,当地的花边颇具盛名,价格自然也贵。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于是随便逛了两家后就开始了对这座“色”岛的探密。整个小岛被一条条水道分成了很多大小不一的“格子”,水岸边都是涂成七彩的房屋,小船静静地泊在岸边,一座座跨越水面的小桥连接着两岸,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是一幅唯美的水乡风景画。几条主要水道旁是如织的游人,于是我便一转身钻进了旁边的街巷里弄,去寻找那份属于自己的风景。
窄窄的巷子里是一户户的人家,窗台都被盛开的鲜花包围着,有的窗外伸着的竹竿上挂着晾晒的衣服,楼下的门廊处几个妇人正在晒着太阳扯着闲话,阳光穿过街巷洒下斑驳的光影,这一切构成了一幅世外桃源般的安居乐业图。我想这才是威尼斯人的真实生活吧。
如果说布拉诺岛是天下最色的小岛,穆拉诺岛是最炫的玻璃岛,那么托切罗岛(Torcello)一定是全天下最寂寞的小岛了。何为寂寞?从始至终都是一样的孤寂那不叫寂寞,曾经辉煌过,然后繁华尽头空寂落那才叫真正的寂寞。
托切罗岛是威尼斯发祥地之一,虽说在7世纪至14世纪其间人口就已经超过了2万人,然而到了今天,在这个距离喧嚣的威尼斯主岛不过半小时船程的小岛上却丝毫看不出热闹的景象。
在岛上闲逛几乎见不到一个本岛人,就连卖纪念品的商贩都来自威尼斯大岛,岛上清一色都是为数不多的游客。我来的时候恰好遇上一场婚礼正在小岛的教堂进行,所以停在岸边的一些小船终于使小岛显出了一丝生气,否则来到这个岛上真有一种被流放的感觉。
那我该往何处去寻找我的“艳遇”呢?接着再去丽都岛(Lido),它是威尼斯东方呈南北走向的一座长条形岛屿,是分隔亚得里亚海和Veneta湖的一长串岛屿之一,可说是威尼斯的天然防波堤和城墙。原先并未加以开发,直到近代才逐渐发展成现代化的休闲中心,靠亚得里亚海侧的绵长沙滩成为吸引游客的焦点,不断兴建的大饭店、夜总会、赌场、剧场,把此地点缀得喧闹繁华。不过导游说,这种情形只限于夏天,一到观光淡季,岛上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几乎所有有关威尼斯的电影或文学作品,都是与爱情和浪漫激情有关的,但我这次由于时间匆忙且找了一个男导游而与浪漫失之交臂,打电话与朋友告别的时候,开玩笑说这是我唯一的遗憾。
朋友惊奇地喊了起来,连说不可思议,她说在威尼斯几乎所有未婚的女孩子都把与人浪漫做为第二种收入的来源,精神和物质双丰收,更何况还有成千上万来自世界各地的”性工作者”,难道光有水就能吸引每天六十万的观光客吗?要知道你们这些大叔把浪漫看成是堕落,而我们80后则把浪漫当作梦想,别忘了意大利最令人崇拜的国会议员”小白菜”就是……
威尼斯,上帝将眼泪流在了这里,却让它更加晶莹和柔情,就好像一个漂浮在碧波上浪漫的梦。威尼斯的风情总离不开“水”,蜿蜒的水巷,流动的清波,诗情画意久久挥之不去。在这里,爱情似乎都会被催化升华,没有大海的汹涌,却有水城的柔情。
当我把车速调到120,在夕阳的照耀下远离威尼斯飞速向罗马驶去时,威尼斯留在脑海中的印像就好似一幅无法抹去的图画:无处不在的水路、无往不去的小船、古老的大街小巷、绚丽的巨宅平房……